Dr.顾

顾衍庭。



退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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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玩意儿七夕还要放河灯?![韩魏韩/逗比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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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一直“被”山贼最后实在是没辙真的做了山贼头子的大好青年韩文清和前道士现客栈跑堂伙计单身老头子魏琛第三次相遇的故事。

这是粗糙的二稿,有空还会改,争取突破5000字开学就把它当作业交了。

别不信,我真的想把这个当成作业交上去。

tag里的“归一”是因为这个文是借梗群里一个妹子的世界观和设定√和正文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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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二十念为一瞬,二十瞬名一弹指,二十弹指名一罗预,二十罗预名一须臾,而这世间一日一夜,便是三十个须臾。

魏琛其实不怎么在意这些神神叨叨的说法,只是年轻时接触的多,又是混饭的各式说法,尽管很久没提起还是记得清清楚楚,忘是忘不掉的,只是他偶尔想起的时候还会钻些毫不必要的牛角尖——比如一弹指他娘的是多长?反正他不清楚。

算着算着日子就到了七月七,客栈里住店的人渐渐少了起来——大半的人回家陪媳妇,另外一大半人自掏腰包去了百花楼,剩下点客人也不需要那么多人手,所以魏琛得了闲工夫就溜达出门去了。

七夕节一到,街上也是热闹得紧,只是魏琛越看这热闹越憋屈。一对一对的年轻夫妇走在大街上腻腻歪歪,也只有他一个形单影只的,不免有点凄凉。

他此时觉得自己年轻的时候应该直接开个蓝雨庙,对,不是披着蓝雨观外衣的蓝雨庙。至少他一辈子都不用考虑破色戒没对象要怎么办,趁年轻剃度出家岂不美哉,何必像现如今这个傻逼样子的还是孤苦无依的一个人。

其实他出来也不光是自己找不自在的,最重要的是他得顺便捞一笔外快。毕竟年龄也不小了,烟瘾越来越大,要知道客栈那点工钱是不怎么够的。可魏琛清楚自己不过打打杂跑跑堂,让他张口多要工钱,这张脸确实是拉不下来的。

时刻临近傍晚,镇里小河边上的男男女女也渐渐多了起来。

魏琛架着早年哄骗小姑娘的架势一边给几对小情人算了算了姻缘,一边说着“逢年过节的老夫收点钱是个意思就成”捞够了三四天的烟钱。当然,他的心情也好了起来。原因无他,只是算得有那么几对是有缘无分的而已——不过说到底他也没瞒着他们,只不过换了个委婉的说法旁敲侧击的告诉了他们,能不着昧良心赚钱,也不会拂了他们的兴致。

说实话,他是有点喜忧参半的。

天色渐暗,水面上开始亮起星星点点的光来。年年附近的人们都会到镇上放河灯,近年来更是频繁——至少魏琛还在山上道观里过七夕节的时候年年可以看到山脚下河道里一片一片色彩斑斓的光。

尽管蓝雨观所在的山腰处并不算高,但是十六岁后站在河边看人放河灯,于魏琛也算是头一遭了。所以他也不怎么急着回客栈躺下睡觉,干脆找了个酒馆坐到楼上看风景。

等他吃完了两碟菜一盅酒走下楼左转,就看到了人高马大脸色在周围灯笼照耀下依旧阴沉的能滴出水儿的韩文清,然后就看到了他手里那个五彩的河灯——当时魏琛走出酒楼前最后喝下肚的一口本来是用来漱口的茶水差点没喷出来。

其实韩文清第一次到兴欣客栈收保护费的时候,魏琛因为多年的习惯下意识的看过了他的面相,最终在心里得出的结论是命格很硬但是命里注定没姻缘是个光棍——至少魏琛连姑娘的脸是方是圆都没算出来。对于自己的道行,魏琛还是深信不疑的。

魏琛坚信他只要能说这个人没姑娘能娶,一定没姑娘会嫁给这个人。

说到底,魏琛其实是在怀疑河灯是这个凶神恶煞的家伙放给谁的。结果他还没继续想呢,不远处的韩文清已经放好了河灯站起了身,回头看到了站在他身后一脸严肃的魏琛。

“哟呵——给姑娘放的?”魏琛在短暂的尴尬后,迅速的调整脸上的表情,不动声色的凑近对方,眯着眼一脸“老夫很懂”的表情问了一句。对方愣了愣,然后露出了更加阴沉的脸色没说什么,似乎是不置可否。魏琛看着对方的表情心思迅速的打了几个弯,最后没有继续这个没前途的话题。

“你们山寨里...抢来的漂亮丫头?”

“不是。”

韩文清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几乎是下意识的开了腔,然后他就有点转身走掉的意思,这样他就可以省去一切不必要的麻烦,比如面前的牛鼻子老道。但是他不知怎的并没有这么做,只是微微垂着眼看着魏琛,或许韩文清并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无论怎样都会给人一种“钱袋拿来”的感觉。

魏琛耸了耸肩,刚喝过的酒有点上头,他不知为什么特别想问韩文清这些乱七八糟不知所云的问题。

“百花楼的姑娘...?你不会是霸王硬上弓吧。”

韩文清真的想打人了。

“魏琛你是不是欠收拾。”

“老夫像是那种人吗,嗯?”

“像。”

“年纪轻轻的乱胡扯成吗。”

“你——”

“我看你印堂发黑这是有血光之灾啊。”

血光之灾的没有,淹死水中的有,只不过这句话说的不是韩文清,是魏琛。

韩文清是真有点气不过魏琛这种七夕节上街给人染晦气的行为,毕竟是山贼做久了手脚没个收敛劲儿,二话没说就把魏·喝完酒不怎么清醒斯基·琛推到了一边。要不说魏琛晦气重呢,头晕了晕然后脚滑了滑,接上转体一周半最后自由落体入了水。

扑通一声,溅起好大的一朵水花,魏琛入水处一圈的河灯也翻了不少。本来这一片都是热热闹闹的,落水声过后全都静下来了。一半人看着水里扑腾的魏琛,另一半人看着看起来不好惹的韩文清。

现场就剩下了切切查查的议论声和魏琛在水里扑腾的声音。

魏琛落水的时候灌了几口水算是彻底清醒了,一边骂着韩文清我操你大爷干什么鸟玩意儿把我给推下来一边往岸边漂。韩文清愣了愣也清醒了,蹲下身伸出手等着把看起来体力并不好的魏老头儿拽上岸。于是清醒过来肚子里憋着火的魏琛就照着街上卖的各式话本里写的那样——手上一使劲把韩文清也扥进了水里,又是扑通一声。

魏琛其实也就三十二正当年,只不过长得显老。

等到俩人都爬上岸,反而没啥气了。韩文清看着同样湿吧呼呼的魏琛,心里连气都气不起来。到是魏琛心态好的很,拧了拧衣袖上吸足的水站起身。

“走,客栈喝一盅去。”

“诶诶诶你那么看我干什么。”

“得,实说吧。”

“老夫觉得搁着七夕节的时候一起当河灯在水里漂也算是缘分。”

 

所以,韩文清那天到底是去干什么的?

 

说到底韩文清也不是那种喜欢凑热闹的人,他只是来替人办事儿的。怎么说也是七夕节,张佳乐吵着闹着说要出门给孙哲平放个河灯——结果被百花楼的妈妈拦住了,理由是张佳乐今儿跑出去能不能回百花楼是个未知数。

所以自由的大好青年韩文清就被委托出来放河灯了——别问张佳乐为什么这种事情也能让人替着做。

韩文清不好拒绝这种不触犯原则的托付,只是想到自己在给另一个身强力壮的大老爷们儿放河灯就觉得说不出的别扭,于是赶紧买了个看上去还算很有诚意的五彩河灯,点了上面的蜡烛芯,放到了水面上目送它随着一大群河灯晃晃悠悠漂走了。

然后他就觉得有人在瞅着自己。

然后他就看见魏琛了。

然后——?

你都看见了啊。

 

以及韩文清的姻缘啊——不是魏琛的道行不够,而是因为道士算人算天但是算不了自己。

因为是韩文清的姻缘嘛...魏琛作为当事人自然是看不到的了。

日子还久,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