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顾

顾衍庭。



退休了。

©Dr.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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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ient Beauty [仏耀仏/HE/清水]

!!ATTENTION!!

仏耀仏无差,尽管我答应的是仏耀。

OOC属于我,爱情属于他们,糖属于你们。

全部没有问题?那么就开始食用吧。






  Wow——。

  弗朗西斯很确定自己看到了一个东方美人儿,就在这里,伟大的巴黎,伟大的埃菲尔铁塔脚下,全世界的艺术与美所汇聚的地方。

  如你所见,弗朗西斯波诺佛瓦是个小有名气的画家,而如今他正处在非常令人难过的瓶颈期——没有画画的热情,似乎也少了很多他觉得值得记录下来的东西。说实在的他背着画板在这里溜达了两三天,这几天的天气并不是那么好,漂亮的姑娘们也不出来逛逛。

  对方显然没有注意到来自他的热切目光,手中捧着一杯还泛着白汽的咖啡,低垂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即使是隔着不远不近的一段距离他也能注意到对方的黑色马尾辫柔顺的搭在肩膀上,尽管并没有什么必要,他还是下意识的感叹着这种普通的装束带来的效果。

  他站在原地一时半刻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好,但是他可以感到自己藏在风衣口袋里的手指紧张不安的绞合在一起,或许说是下意识的激动。他的大脑迫切的想要把那个人画下来,那种强烈的冲动甚至让他怀疑多年作画养成的耐心是否在这一刻全部消磨殆尽。

  

  Well,或许太过于热烈了吧?对方看过来了哦,这位先生。

  

  “......?”

  猝不及防的对视在一瞬间拉回了弗朗西斯的注意力,四目相对的同时他感到自己的窘迫与不安几乎胀破了胸膛。对方反而显得更为从容一些,尽管眼神中包含着一些好奇,却还是在弗朗西斯表现出下意识的尴尬反应的同时礼貌性的微微一笑。

  “Can”

  “I”

  “Help”

  “You?”

  或许是觉得弗朗西斯的目光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对方的棕黑色瞳子注视着弗朗西斯,缓缓的吐出了那么简短的一个问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虽然不是那么远,但也是不可能喊着对话的——看着对方的嘴唇开开合合,刚刚还在思考应该如何搭话的画家僵硬着点了点头。

  

  “...是这样啊,也是很荣幸呢。”

  这大概是弗朗西斯第一次以这种奇妙的立场进行搭讪,特别是在他意识到对方是个男子之后,那种奇妙的情绪开始进一步蔓延。对方在听完了他的说法之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愣了半晌突然“噗嗤”一笑。

  “不过我之前还以为是自己无意中犯了什么法国人才会注意到的忌讳呢。”

  “那倒是不会啦...呵呵。”

  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摸了摸口袋,掏出一张不知什么时候起就塞在兜里的名片递了过去。

  “弗朗西斯 波诺佛瓦,三流画家——呃,我是说,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请你做一次我的模特。”

  “我叫王耀。”对方依旧保持着那种淡淡的微笑,接过名片很认真的浏览过那几行字才揣进口袋里,“很普通的生意人罢了。不过这件事情真的很抱歉,今天下午我就要回国了,今天只是闲逛到这里而已。”

  “这样啊。”弗朗西斯在这么一段简单的对话过后突然意识到到头来自己的原本目的是最难实现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又舒展开来,“没关系的。”

  

  “不过在这里画不行吗——?”王耀安静了一会儿,伸出手弹了弹弗朗西斯坐下在他身边时随手放下的画板,努努嘴示意弗朗西斯考虑一下。弗朗西斯若有所思的眨了眨眼,清了清嗓子问道:“不介意吗——?在这种地方。”

  “我记得我说过今天上午只是来闲逛而已,如果想要画的话也只有这个时候了吧?”

  

  画了这么久的人像,这大概是弗朗西斯第一次紧张的拿起画笔——对方主动的可怕,感觉上弗朗西斯才是那个刚刚拿上画笔的新人,对着有名的模特只知道发呆不知从何下手。不过王耀也只是保持着刚刚那种随意的坐姿,冲他扬起一个微笑。

  “这样就可以了吗?”

  “没问题。”

  

  仅仅是一刹那,王耀清晰的感觉到弗朗西斯的语气变了许多。不同于他刚刚搭话时那种近乎羞涩的紧张,弗朗西斯的声音是沉下来的,他很认真的在对待自己。

  一时间相对无言,王耀一边尝试着保持坐姿一边扫着四处的风景,但他确实不忍心让弗朗西斯停下来。对方太认真了,除了时不时停下来观察王耀的样子,几乎只对着画纸不停的涂涂改改,全然没有最开始那种蓄意找话题的架势。

  其实弗朗西斯也并没有看起来那么严肃,他其实还挺开心的。只不过一旦想要将某个事物原原本本的还原到自己的手下,他就会莫名生出一种近乎偏执的态度,特别是对着王耀。别问他为什么,弗朗西斯自己也迷糊的很。

  

  “啪嗒。”

  

  一滴雨珠很突然的滴落在画纸上,洇湿了一片刚刚涂上去的蓝颜料。弗朗西斯皱了皱眉——尽管这几天巴黎的天气确实是不怎么好,但这该死的雨,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吧。

  王耀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微微动了动。注意到他的动作,弗朗西斯停下了手中的笔,看了看王耀,又看了看画纸。这幅画确实还没有完成,那片晕开的蓝色显得有些突兀,可是他不能——。

  不,他可以。

  

  “就这样吧。”

  在王耀的注视下,弗朗西斯弯起嘴角笑了笑,收起了画纸。

  “如果可以的话,一起去吃个午饭么?”


  事实就是,这幅画之后有了它的名字,“Slient Beauty”,但是不出意外的依旧是很久都没有完成,那片晕染开的蓝色成了这张画上唯一的颜色。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弗朗西斯之后又画了很多幅王耀,每一幅他都不喜欢,每一幅他都觉得比上一幅要美。

  所以他就拉着王耀,死皮赖脸的画了他一辈子。


 给@横扫饥渴做回自己的生贺,务必查收。

妈的总算是写完了...OOC到起飞。